要不是自己不想暴露身份,早出手了。
突然间,一阵阴森的笑声传入了他的耳中,“哈哈……哈……”,旋即又变成了哭声,“呜呜……呜……”,无论是笑声还是哭声都十分刺耳,让人有忍不住要撞墙的冲动。
伴随着阴风大作,花轿的轿顶都被掀上了天,盖着红色盖头的阿野还未来得及掀开盖头来看看是怎么回事,便被卷上了天,“师弟!”他不禁脱口而出,他似乎已经习惯了一遇到危险便叫师弟来救他。
很快,慕容风和胡语胡言也都被阴风卷上了天,“啊啊啊——!”,“鬼阎王来了!”,“公子救命啊!”……
那阴风竟裹挟着几人径直往远处山顶的一处寺庙中去了,天地似乎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咚!”,“咚!”,“咚!,“咚!”,四个重物坠地的声音,整齐划一。
“哎哟!”,首先叫出声来的是慕容风,他揉着屁股爬起来,发现自己的衣服上居然沾染了大片尘土和血迹。
“啊啊啊!”他再也受不了了,他慕容风三千年来玉树临风,纤尘不染,从不容许自己变成这副脏乱模样,他甚至后悔自己干嘛要来趟这浑水,反正得皇帝赏赐的是那只小狐狸又不是他慕容风。
“你能不能别叫了,能像个男人么?”胡言坐在地上翻着白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