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觉得这样的生活也很不错,能常常见到想见之人,能不用自己捕食便能享用纯阳之体以增加功力,可是不知从何时开始,竟很少能看见他了。
他经常住在寺庙中,一住就是数月,而寺庙之中神佛众多,以她的功力又不敢涉足,更别说变幻了,由此她就生出了万般的郁闷。
她实在没有耐心等下去,她假意承诺那昏君若能和太子成婚便可令他长生不老,昏君果真下了诏令,她想得很美,若是成了他的太子妃,日日都可见他,日日都可与他亲热。
可谁知,他竟万般反抗,最后居然落发为僧!她怒了,真的怒了!
难道她就讨厌她到这种地步么?自己之前做的一切都是白费么?难道真如兄长所言,让她永远都不要真正爱上一个人么?
可是这哪里是她能够控制的呢?她怒气攻心,朗州国大旱,她再也不施法布雨,她要让他
明白,惹怒她是什么后果。
可是她从未想到,即便她将朗州国变为了一片废墟,他也毫不妥协,即便他的父母兄弟死于他面前,他也不为所动,只是为他们诵经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