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把锋利的弯刀已经刺了过来。羽郎头一偏,刚躲过去一刀,另一刀又冲着他的胸口扎了下来。羽郎连忙跳起来,躲到了令狐元青身后,“哎呀,姑娘你是不是搞错了,是我救了你好不好,你不说以身相许吧,也不用这样恩将仇报吧!”
哪知这狼女听到此话不仅没有停下来,招式还越来越狠了,只听她恨恨道“你休要花言巧语,我奎木冷燕发过誓,此生再不受你这种登徒子哄骗!”
“令狐兄,你倒是说句话呀”羽郎被那狼女追得团团乱转,他灵力尚未恢复,根本无招架之功。
令狐元青对这场景简直是喜闻乐见,看来恶人自有恶人磨,丑猫坏就坏在那张嘴上。那狼女一看便知功法很弱,招式看似凶狠,实则没有几分气力,遂朗声道
“姑娘且住手,虽说他生就一副登徒子面貌,但我还是得说句公道话,刚才确实是他救了你”
令狐元青又道“不知狼族奎木真是你什么人?”
狼女听闻此言收刀入鞘,不再追赶羽郎,眼中流露出欣喜之色“公子认识我大哥?”
令狐元青实话实说“曾有过数面之缘,不知冷燕姑娘为何流落至此?”
“此事不提也罢!”奎木冷燕杏眼圆睁,瞬间眼里雾气朦胧,此中有仇恨也有屈辱,她咬牙道“我定要亲自手刃了玄月那妖道!”
旋即又双目垂泪道“可惜我被那玄月暗算,中了他的“七绝如意散”,灵力尽失,若非如此,
我也不会被折辱至此。”
这奎木冷燕一向刚毅,适才被那道士飞镖贯体都未曾哭过一声,也未曾掉过一滴泪,此时却是想到这段时日所受的欺骗和侮辱,竟是难过不已,一时又后悔自己所识非人,一时又对那玄月痛恨不已。
“姑娘莫要伤心”羽郎见到那双圆圆的泪眼竟忍不住有些心疼“我们此去便是要取了那玄月的狗头,姑娘若不嫌弃,正好可以一起”
奎木冷燕沉吟道“水月观中多机关,那玄月术法也是十分了得,而且此人心机颇重,要想胜他,须得想个万全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