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家?多远?”姓邓的,雷费氏回想,记忆力似乎没有这个性。感觉,挺远的。
洪梅果说,“走过去,要三天时间才到。”
雷费氏一听,立马摇头道,“三天!这也太远了一点。这不能找近些的吗?”
实际上,洪梅果也是觉得很远的。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可是轮不到别人说的。可真要相比起来,三天的路程,算短的了。有的南北嫁娶,可是要走三四个月的。
她对雷费氏说,“娘,这要说起来,这也不算很远的。有的人,要回娘家,可是要走上十几天的。更远的,还要几个月的时间。”
雷费氏摇头,说,“这个我是知道,可是别人家的,我倒是可以理解,也能接受。这要是轮到自己,怎的就觉得那么的不舍,也有些难接受。”
洪梅果很是认可这话,她说,“人都是这样的。只要不涉及到自己,不管什么事,都是可以接受理解的。可要换成自己,却不会那么坦然接受。很多时候,都是坚决反对的。”
雷费氏说,“事不关己,自然可以坦然接受。”
雷天瀚回头问道,“先去二伯家?”
洪梅果说,“先和二伯他们打声招呼,再去小弟家。两家是隔壁,方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