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梅果听了,有些反感,她不解问道,“娘,为什么要嫁那样的人?”
雷费氏不屑道,“能为了什么,除了钱还能为什么。”
她接着说,“那会我堂哥要娶媳妇,家里没足够的钱。所以我三叔三婶,就把闺女给卖了。把这挣来的钱,做了彩礼。”
看着洪梅果,雷费氏很是无助道,“他们是真的把闺女给卖的了。要不是因为这,当年,我堂妹就不会死。就是他们害死我堂妹的。”
“那时候知道我堂妹要被人绑去做典妻,我和你爹赶紧跑过去拦着人。虽然拦了下来,可是她婆家的认依然要把人送走。”
“不管我们怎么说,怎么哀求也没用。我堂妹和她的孩子都跪着磕头哀求,这额头都磕破出血了,可他们只是冷眼看着,一点动容也没有。”
“我说要把我堂妹的卖身契卖回来,他们不愿意。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卖身契在手,再无理的要求,我们都会妥协的。”
“我堂妹该是看透婆家人硬了心要她做典妻,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改变,她也就有了死的欲望。一旦做了典妻,那以后孩子就真的是抬不起头看人。”
“她趁着我和她婆家争吵的时候,一下子冲向门口,直接撞死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