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梅果睡了不久,胖儿就出汗了。他忙活半个时辰,胖儿的烧总算是退了。这烧都退了,也就没有必要叫醒人。
把儿子安放好,洪梅果就过去准备帮雷天瀚按摩一下发麻的双手,结果看到他的右手掌伤了,她急问,“你这手是怎么一回事?”
雷天瀚看一眼,说,“摔的。”
洪梅果说,“是昨晚去找二婶,在半路摔倒的吗?”
雷天瀚点头,“嗯。”
洪梅果既心疼又生气,“这手都伤了,你怎的还抱着孩子这么久,这得多疼啊!”
见人急了,雷天瀚摇头道,“不疼。”
洪梅果又问,“除了手,还有那伤了吗?”
雷天瀚摇头,“没有。”
见雷天瀚有一瞬间的迟疑,洪梅果立马说,“把你裤腿撩起来,我看看你脚有没有伤。”
见人不动,洪梅果心里有数,催促道,“快点啊,你这不动,是要等我来嘛。”
“我来。”见人真生气了,雷天瀚只好把右裤腿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