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费氏问,“你要拿野梨做果酱吗?”
洪梅果摇头,说,“这野梨还没有熟透,要想做果酱也是可以的,只不过吃起来就会偏酸一点。要是熟透了做果酱,那才会甜。”
“我是准备上山摘些回来晒干,做干野梨的。这野梨对咳嗽好,晒干拿来泡茶喝,很是润喉。要是熟透的话,也可以拿来做果脯,吃起来很甜的。”
雷费氏觉得神奇,她说,“泡茶喝?这个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过,不过做果脯这个就知道。每年九月下旬,大家都会上山摘柿子和野梨回家晒干,做成果脯。”
洪梅果笑道,“这都是我三叔婆教我的。只不过我们村里的大山没见过野梨,每年九十月份,我们几家要好的都会结队一起去隔壁村的山上摘野梨回来晒干泡茶喝。在秋冬天喝这个野梨茶和菊花茶,很是润喉滋肺的。”
说到润喉滋肺,洪梅果想起另一个,她问,“娘,我们这里的山有没有野菊花?”
雷费氏点头,虽然她不怎么去山里,可是该知道的还是知道,她说,“有的。就在去郭家村那边的山,有一大片的野菊花。每年九月份,家家户户都要到哪里去摘菊花,在重阳节那天做菊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