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那天的突发事件,洪秋氏都来气,她不愤道,“什么好运气!本来我也觉得自己运气很好,都到家里了,这野鸡蛋都没破。可哪想,我一会到家里,弯腰把背篓放下来,这野鸡蛋就从衣领里掉了出来,碎了。”
现在说起来,洪秋氏还是觉得很心疼,“这蛋白是不能吃的了,泥沙太多了,要是吃了,就只能吃到泥沙。那天我们一家四口,就吃了一个蛋黄炒干菜。本来我们是可以吃一个鸡蛋的!”
王大婶朗声笑道,“哈哈。千防万防,就差临门一脚,这是有够气人的。”
洪秋氏说,“可不是嘛!那天我差点都要气晕过去了,”
月婶子说,“这种时候,我都不敢再养这鸡,早些日子,我都宰了,之后腌制起来了。我怕那天我们谁都不在家里,这鸡会被人偷了去。”
洪秋氏惊呼,“他们不至于这么猖狂吧,这样的话,和土匪有什么区别。”
月婶子有点讽刺道,“天子城里都那样了,更何况是我们这。天高皇帝远,我们这出的事,没一两个月,估计是穿不到天子城里去的。?”
天子城这方面的话题,有点危险,所以大家都当没听到似的,纷纷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