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干旱两个月多了,很多人不要说荤腥,就连新鲜的菜也难吃到。这次大家就靠着进山里打猎,尝尝荤腥,吃顿好的,不至于吃草根和树皮。要是得罪了刘祖父,可不就是让他们挨饿了,所以不怕那几个婶子回去之后,会说什么闲话出来。”
“只要她们不怕被骂,就尽管说,到时候,村里的人不会怪族长,而是怪她们。你害得我吃的都没了,不怪你,怪谁啊!”
“不过就是说了,我也没觉得有什么。被人欺负上门了,还不还手,那你还有尊严吗?”
洪梅花不是很懂什么是尊严,可她知道,真要是被人欺负上门,你还不敢说回去,那你就是孬种。
厨房里,洪梅花切着家里最后新鲜的蔬菜,问洪梅果,,“大姐,就要到中元节了。你说今年还做鱼饼吗?”
洪梅果添柴煮甘草水,说,“没见大江的水都要干了吗,那还有鱼来做鱼饼。这年头吃都吃不饱,谁会费那精力来祭拜。”
洪梅花觉得也是,这都要饿死了,那还有食物祭拜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