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兮意味深长地看了瑞秋一眼，没说话。

两人先去瑞秋家整理好了她的行李，瑞秋看着这个家，她抿唇，陷入沉思。

何兮看着这样的她，心又不可自制地疼了起来，他摸了摸瑞秋的头“你妈妈她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估计这辈子不会出来了。”

瑞秋看向何兮，眼神里充满了困惑“老师，我一直在想，她这样对我，是因为爱我吗？”

何兮认真地看着她“瑞秋，相信我，这不是爱。真正的爱，是希望对方开心希望对方好，而不是一味的为了自己的私利而伤害人。”

瑞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有看见何兮看向她的温柔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