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这又不是春天,他居然被逗得都思春起来了。
“不知道,你自己可以试试。”季尧凉凉的说着。
他现在想的事情,与爱情无关,只想完成他爷爷的心愿,让他爷爷不要带着遗憾与担心,离开这个人世。
其他的,对他来说,有没有都无所谓。
四个人爬完山下来,安朵朵先回房间洗澡。
得知左寒他们四个人在打麻将,安朵朵这心里也没有那么堵得慌了。
欧震翊的安抚还是有效的。
洗完澡,换好衣服,内衣她自己手洗,外套叫了酒店服务。
收拾完,安朵朵掏出手机,给安淮打了一个电话。
昨天她打过,不知道是不是山里信号不好,没有打通,加上她这边时间排得很紧,没有打通,她就没再打了。
这会儿打,安淮的手机通了。
只是,不是安淮本人接的。
“喂,爸。”电话通的那一秒,安朵朵下意识的就叫了爸。
“朵朵,是我,妈。”吴咏梅的声音传来。
安淮生病,这烧反反复复的,弄得安淮晚上没有睡好,这会儿刚退了些,热度也稳定了,这人睡得也就安稳了许多。
“妈,您——”
“你爸上山就生病了,人有些发烧,折腾了一天多了,才退烧,现在基本稳定了,睡下了,还没有多久,就先别吵他了,你玩得怎么样啊?开心吧?”
吴咏梅解释了下为什么是她接的电话,那是看到安朵朵的号码,这要是别人打来的,她也不会接。
“嗯,开心。妈,辛苦你了,让你照顾我爸。”
“他是你爸,又对我们家这么好,他现在生病,又没有别人可以照顾,我照顾一下,不是应该的吗?”在吴咏梅看来,安淮给浩东的恩惠,他们家这辈子都还不起。
就说他送的那套别墅吧,他们家一辈子都挣不来的。
安朵朵笑,“谢谢妈。我明天就回去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