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华杉身体渐渐麻木了，她像是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右手被绳子拽住。

恍惚间她脸色一变，只觉得手指没有了力气。

她抬起眼皮来，死死瞪着来人。

顾华杉这才看清对方的模样。

是个极年轻的女子，大约与她相仿年纪，模样并不出众，最多只能说得上是清秀。

可那如花一般的少女，眼底却是一片死气，仿佛是从万千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阎罗。

她是天生的杀人工具。

顾华杉看着那张跟绿瑶一点都不相像的脸，不，甚至她现在这张脸都是假的。

习得易容术这样手艺的人，模样千变万化，谁能知道哪一张才是她真正的面孔。

那女子一身碧罗裙，一脚踩在了顾华杉的脸上。

那人欺身而近，面上毫无表情，“那刀上抹了迷醉，你别挣扎了。”

说罢她抬脚，缓步走向了门口，“吱呀”一声打开了门。

顾华杉微微侧着脸，看着那逆光走来李茗禾的面孔，她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了，浑身酸软，半点力气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