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次我离开青州的时候,你借给我的,我赵高阳有借就有还。”
顾华杉勾唇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女子眼底闪动着狡黠而揶揄的笑,“算了,你留着吧。这手镯就当是还言又生欠下的账了。”
赵高阳先是一愣,随后脸慢腾腾的红了,她有些负气一般跺了跺脚,骂道“这死呆子,怎么到处说我的坏话!”
“你自己做得出,就不能怨别人说你。你堂堂一个南境郡主,竟然沦落到敲诈勒索为生了?倒也不怕辱没了你父王的名声。”
顾华杉将那手镯推给赵高阳,“更何况那书呆子天天跟我念叨这件事,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赵高阳又将那手镯给推了回去,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我和那呆子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这手镯你拿着吧。说起来这手镯还救过我一命。今夜凶险,你体内余毒未消,又不能使用武功,还是你拿着吧。兴许关键时刻能救一命。”
顾华杉愣道“你不跟我们一同前去吗?”
说到赵高阳的痛楚,她咬了咬牙,“赵高沐不准我去。说我会拖他的后腿。”
顾华杉点了点头,“你哥说的倒是实话!”
“顾华杉!”耳边传来赵高阳气急败坏的吼声,顾华杉嫌弃的掏了掏耳朵,将那手镯给戴上了,慢条斯理道,“行吧,我就勉为其难戴上吧。下次我再让工匠做一个,送给你和言又生当做新婚礼物。”
“真的吗?”赵高阳大喜道,随后一愣,瞬间翻脸,咻的伸出手来掐顾华杉的脖子,“什么新婚礼物…我掐死你这个胡说八道的妖女…你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