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呆子的皮肤未免也太好了些吧,吹弹可破,肤如凝脂。
不知为何,赵高阳那时刻突然不敢接话了,心里好像隐隐知道言又生那咽回去的话是什么。
她急忙起身,从静姝那里拿来了一瓶金疮药放在言又生手里,又坐下,对言又生道,“把衣衫脱了!”
言又生环顾四下,抱胸后退,“你…你要做什么?”
赵高阳眨巴了眼睛,“给你上药啊。”
“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我自己来吧。”
赵高阳瞪着他,“噗嗤”一声笑了,“呆子,我从来没把你当男人看。你我就是姐妹,姐妹之间,有什么授受不亲的。”
言又生哪里肯,一张脸红得像是猪肝,“赵高阳,谁要跟你当姐妹了。我言又生堂堂七尺男儿——”
话还没说完,那女子的手便伸了过来,笑吟吟的抓住了他的衣衫,“言又生,你是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赵高阳!!”
突然之间,本来闭目养神的赵高沐似乎忍无可忍一般,腾的站了起来,衣袂带风,刮过顾华杉脸庞。
那人快步走到两人中间,像是拎小鸡一般,拎起了赵高阳的后衣领,随后将她带到自己身边,重重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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