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之中传来燕离不疾不徐的声音,“你现在可以去告诉慕容周,就说我燕离深夜拜访一下秦淮,若是他不放心,让他赶紧带人过来。”
那管营摸着脑袋,一阵阵的憨笑,“殿下说得这是什么话……”
说罢他弓着身子,亲自送了燕离到口子上。
他一直鞠躬,一直不停提醒道“殿下……小心脚下……”
等燕离等人消失在地牢入口之后,那管营急忙折身而返,嘱咐了身边那狱卒,“去,快去禀报慕容小将军,就说离王殿下此刻正在地牢之中!”
只见那地牢尽头,有一人像是提线木偶一般,手脚都被宽一指的铁链绑着。
那人衣衫褴褛,浑身上下都是鞭打痕迹,血肉外翻,隐约可见白骨森森,不住往外冒着血,打湿了他的衣衫。
他耸拉着脑袋,双眸紧闭,脸上一片乌青之色,似是昏死过去了一般。
风一吹,那铁链泠泠作响,声音回荡在这地牢之中,听着便叫人害怕。
显然秦淮这一天在慕容周手下吃尽了苦头。
玉卿推着燕离到了地牢深处停下,随后上前两步,靠近了秦淮,伸出手至他鼻下,探了探他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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