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坐在那里,面色呐然,背挺得僵直,眸色低垂,落在那椅子的扶手处。
轻轻摩挲,手指若有若无的敲击,她似乎在想事情。
审讯了这么久,除了知道顾芳林是白莲教的教徒之外,却是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顾华杉这具身体的父亲是谁,为何她从来没有听母亲提及过父亲?
三年前母亲为何突然带着他们躲到了尚书府里,当真只是为了躲避白莲教吗?
不……这一切的乱麻背后,黑暗深处似乎还有一双手在推动着这一切。
也许绿瑶在这个人手里也未可知?
顾华杉心头犹如乱麻,只觉得线索到了这里竟然全断了。
对面秦淮见她犹疑不决,当下连连冷笑“顾华杉……我…我劝你将我放了…若是教主知道你杀了我…一定会杀光这里所有人……”
顾华杉脸上露出清冷的笑意,一双狐狸般的眼睛淡淡一扫秦淮,“你以为你是你们教主的男宠?你们教主冲冠一怒为蓝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