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说着突然陷入了沉思,一直静若止水的脸上荡起了一波涟漪,道“那是哀家的出身地,本应该是跟随哀家共同进退,最坚强的后盾。但哀家却在不断打压鼎洲,剥夺他们的人口、土地。
如此对待自己的故土、对付自己的亲弟弟,哀家怎会心不痛?心不哀?但即便如此、如此……”
说到这儿,太后脸上风云骤变,一直隐忍的怒气冲走了刚才的哀伤。
“就是因为那个女人,让鼎洲到现在都处于脱线的状态!就像一个会恶变的毒瘤一样,让虹国随时都会染病毒发!
而造成这种恶果的,不就是你的两个姐姐吗?”
这次轮到太后抬手指着暄章要,冰蓝色的瞳眸中也同样充满怒火,继续道“不要跟哀家说她们不知道那女人的身份。
你的大姐暄苗兰身为后宫嫔妃,没有得到允许擅自出宫不说,还在出宫这段时间,搭救一个会给虹国带来灾难的女人。
而你二姐一家也同样包庇窝藏那女人,造成这样的结果,你让哀家如何能饶恕她们?!”
太后始终没有说出她口中怨恨的那个女人的名字,而暄章要的怒气再也无法抑制住,将拳头重重砸在了身后则的房门上。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