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玹羽仰起头想了想,“鱼!”
鱼并不是暄诗安拿手的,更确切的说是很不擅长。
做鱼也甚是麻烦,光是练习去掉鱼鳞,就不知让这位大小姐划破多少次手指了。
更何况还要去除内脏,不管怎么想,暄诗安都觉得这是一件残忍的事。
当玹羽说出“鱼”这个字时,暄诗安心中难免一沉。
不过料理就是料理,不擅长也不能找借口推脱,也正好借此机会再练一练手艺。这么想着,暄诗安的斗志也被燃起。
“是,陛下。一会儿请一定尝尝诗安的手艺。”
诗安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给了玹羽一个微笑后,向着她的战场走去。
暄诗安走了后,玹羽叫退了身边侍者。本想再溜出去练会儿剑,活动活动身体,但看到院子里也站满侍卫。
如果因活动筋骨弄得一身汗,一定会被暄诗安发现。前后想了想,玹羽叹了口气,最后还是作罢了。
他难得老实地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小睡一会儿。但总觉得有些神情不宁,仿佛总有人在暗中偷窥他一般。
就这样迷迷糊糊不知躺了多久,一阵轻微敲门声响起,只是浅睡的玹羽,马上睁开眼睛。
“陛下,该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