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皱了下眉头,但很快就舒展开来,摇了摇头,道“涞侯多虑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如果他是为这件事要见我,那就没有必要了。”
“当然,涞侯这次来还是为了昔庭树的事。舞河也流经涞洲,每年都会像赜洲一样受到洪水威胁。
听说殿下一直在这边做昔庭树移植的研究,所以忍不住就过来请教了。”
“不是有都水司的人在吗?为何非要……”
枔子将视线转到了一旁的责刚身上,对方似乎有些尴尬。
“殿下的威名远播,岂是我们这无名都水司能够相提并论的。
涞侯为了自己的母洲,当然要选择最权威的人请教,要是换做我,也会选择殿下的。”
责刚抢过了话头,虽说有些自嘲意味,但事实也确实如此。
面对年年作乱的舞河,涞洲也是深受其害。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涞侯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明天……”
枔子小声嗫嚅了一句,伸手摸了摸放在袖口中的那封信。
“对于涞侯的请求不知殿下是否应允?”看到枔子有些犹豫的样子,赜侯不禁问道,“如果殿下有为难的地方尽管说,臣自会回了他去。”
“不!如果是为了治理舞河,枔子自当尽力。”
赜侯依旧和蔼地点了点头,道“对了,刚才殿下说也有事找臣?不知何事?”
被赜侯这么一问,枔子不自觉地又把手放到了那份信上,但又迅速松了手“不,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