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咳嗽了两声,伸手去拿茶杯。
旬北耀知道盛承太后套话的手腕,由她亲自过问,自是会比交给大理寺或刑部得到的信息多。
但亲自跑一趟,还是让人忧心忡忡。
“太后只要把匡聚押回高翅城,再来审问不就好了?”
喝了口茶,压了压咳嗽,太后才道“你难道不知道哀家和陛下吵架的事吗?
现在他连一本奏折都不让哀家碰,难道还会让哀家亲自去审匡聚那个死囚?”
听到太后主动提及此事,旬北耀也不便多嘴,只得点头称是,他道“那么,太后是打算在匡洲直接动手,将匡氏一族全部……”
旬北耀的话还未说完,太后已经点了头,道“匡聚的家小也不必上京了,哀家自会料理。”
“臣知道陛下反对处决有罪洲侯家小,但这回陛下可是要同去的。”
听到这句问话,太后脸上一沉,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道“这件事,哀家另有安排。”
说完,她又拿起那封书信看了起来。一阵沉默之后,她开口问道“这东面三洲还真是火星不断。”
“是,岁侯一直在调兵遣将镇压”,旬北耀说着,望了一眼太后,“岁侯一己之力在奎、由、征三洲之间周旋,是否有些吃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