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太后的回答仍旧没变,但却让旬北耀的眉头紧锁。
太后放下手中书信,看了他一眼,“还记得去年涟书殿那庄刺杀案吗?”
“记得,上次瑞扩殿议事,刑部旭尚书也提及到此事”,旬北耀微一抬头,问道,“太后想到了什么?”
太后点了点头“这件事的主谋不是丞相就是匡聚。”
太后将后背靠在椅背上,微微眯起了眼睛,“刺客再傻,也不会在匕首上留下‘涞’字这么明显的标记。
这么做只能是有意为之,为的就是把众人的视线引到涞洲上去。而那时,涞润冲正在犹豫是否与尭国联手合作。
被人如此构陷,以他的立场,又无门诉说澄清,最后也只能被逼上梁山。不想反,也得反了。”
“这么说,这个幕后之人是想逼涞润冲造反。而他一旦和尭国联手,西侧门户大开,虹国必将大乱。他们就可趁势再在国内造反……”
顺着太后的思路,旬北耀想着,“这么看,这个幕后之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匡聚了。
丞相就算有这个意图,但他毕竟在咱们眼皮子底下,也更不可能拥有匡聚那样的兵力和财力。”
此时太后的脸上划过一丝未被人察觉到的冷笑,和旬北耀的猜测正相反,她最先怀疑的就是丞相。
逼涞润冲造反,看似只是想造成虹国混乱,让有野心之人趁乱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