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无力为夫人做什么,只有自告奋勇作为赜侯的密使,来将这一切告知大人。
下官愿意抛弃问洲,抛弃故乡的一切,只要能为夫人报仇、为公子出气……”
说罢,闵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炚侯的脸上依旧带着怒气,但明显地充斥一股生机。
他朝炓诚使了个眼色,这个脸上有着两道伤疤的男子会意地走下高台,来到了闵首身边。
“闵大人,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家洲侯与夫人比翼连枝,自然自然会为夫人报仇。
只是现在公子真的没问题吗?因为大人刚才说他身体不大好,公子是不是已经见到了枔子神医了呢?”
“是的,殿下已经在为公子治疗了。”
说着,闵首一边擦拭眼泪,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封信。
炓诚将信交到了上司手上。
炚侯打开一看,那是一张幼儿画作,画中两大一小,三个小人手拉着手,都在笑着。
右下角落款“炚连耀”三个字,写的歪歪扭扭,但却极其认真。
“没错,这是耀儿的字!这是耀儿的字!”
炚侯难掩激动,连耀还未到开智年龄,他只教过他写自己的名字。而这幅画却画得要比他之前画的任何一幅都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