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什么?!”
维长引突然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石桌上,杯中的茶水溢出一片?
“所以我们就应当就此收手,死守维洲?”
“……是、是的……”
虽然被刚才弟弟的行动吓了一跳,但维侯还是哆里哆嗦地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只要我们用行动表明自己的立场,告诉我们是受问洲胁迫,王室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荒谬!维洲自父亲那代起就对王室举起了反旗,现在虹国的内乱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如此程度,哥哥还认为王室会放过我们?”
“不!举起反旗的是我们的父亲,并不是我们!”
说着,维侯突然伸手,抓住了弟弟放在桌上的手腕,“长引,能不能听哥一句话,这一辈子听这一次就好。
收手吧,父亲走错了路,但我们还可以换条路,我们……”
维侯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见茶杯被摔在地上,破碎刺耳的尖锐声,以及一股液体溅到脸上的湿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