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要是在炚洲没生变节之前听到,该是庆喜的。
但现在老洲相不禁在心中抱怨着,这庄侯未免也太心大了点。
赜侯隐晦地,只是建议他们如何做,他们就真这么听了去,也不过问一下?
而且为何要撤走全部三十万军,留下一点人马,谨慎一点不是更好吗?
老洲相皱起了眉头,心想自家主子在虹国有威望,受众洲侯敬仰自然是好事,但也好像有些过头了。
随着叹气声,老洲相刚一抬眼就看到赜侯已经抬起了手,议事厅内的众声戛然而止。
“诸位,问候拿子嗣威胁炚侯出兵庄洲,这绝非炚侯本意。
炚侯的顾虑本侯会替他解决,本侯可以向诸位保证,炚洲军依旧站在我们阵营当中。
请各位放心,我们的计划照旧。”
众人面面相觑一阵,对于突然做出结论的赜侯,难免心中还有疑问。
但他们这些常年在赜侯手下做事的人,也知道上司不解释,等多久也是没用。
赜侯的脸上依旧平淡如水,仿佛天塌下来,他也有办法顶住。
基于对上司的信任胜过了心中的一切疑问,众人不由拱手行礼,顺从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