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见状也不甘示弱,不是为他揉肩就是捶腿。唱歌的、跳舞的好不热闹,都开始施展起自己的长处来。
郁侯听着、看着、吃着、享受着,不时有侍女过来勾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呢喃撒娇,索取那个布偶。
来通报的侍卫虽然有些尴尬,但对自家洲侯这幅彩旗飘飘的闲散作态见得多了。在干咳了两声后,他便立在一旁不再做声,等着郁侯玩闹够了再说正事。
“你刚才说佖洲的大小姐?”郁侯将口中一粒葡萄籽吐到侍女手中后,突然开口问道,好像刚刚想起这件事一样,但所说的话可不像是才知道,“据推测,这位大小姐应该去透鲨城找他父亲才对,怎么直奔本侯而来了呢?”
“大人,我们要不要……”
侍卫的话还没说完,郁侯就摆了摆他那涂了红指甲的手,动作如女子一般轻柔“来者都是客,更何况来拜访的还是一位有身份的小姐。不可对女性无礼,一定要好好招待才行。”
说罢,他又露出笑容,将一粒送到嘴边的葡萄咬入了口中。
佖珊荣的部下都被安置在了郁洲接邻佖洲的边城——蜜艺城中,只有她一人被带到了郁洲都城麟檬城中。
部下多有不放心,但他们现在身处郁洲境内,也只能听从主人安排,放任他家小姐一人而去。佖珊荣倒没有畏惧,路是自己选的,不管前面等待自己的是什么,都要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