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如果下官手中还握有十五万人马的话,一定会马上发兵,去营救隶木城。但现在这里只有两万人马驻守,而匡洲军有十万之众。要去营救,也是徒增我方人员伤亡而已,不如去透鲨城要洲侯大人撤兵。”
“没用的”,姑娘听后,摇了摇头,“那边一定出了什么状况,我派去打听的人一个都没回来。而现在父亲因为哥哥的去世,被悲愤冲昏了头脑,就算要他撤兵也是不可能的。”
“小姐,下官会再尽量多派人手,去透鲨城打探消息,也会把这边所发生的事告知洲侯大人,相信大人一定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仁芽嘴上虽然如此安慰佖珊荣,但他心中比谁都要焦虑。他的任务本是防卫郁洲,原先,钻允城有十五万守军的时候,还说得过去。多少,王室那边因尭国的进犯而自顾不暇,他们也不用过多担忧。
前不久,王室已经完全脱离外患的威胁,本应是增加兵力布防的时候。但是,现在这守军不但没多,反而只剩下了两万人。一旦王室缓过劲儿来,开始收拾国内乱局,保不准就会盯上最为弱小的佖洲。
而最先被拿来打牙祭的,恐怕就是钻允城了。真到了那时,这两万人也只能白白送死了。
自从守军锐减之后,仁芽天天如坐针毡。他自知,必须想出办法,来填补人数不足的军队。不过这办法还未想出,危机就出现了。
佖珊荣到达的第五天,仁芽之前派出打探透鲨城消息的士兵,终于传回了消息。
听到父亲和什尚名都安好后,姑娘很是兴奋。但这股兴奋的热度还未退去,就被接下来的消息,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佖侯带去的三十七万大军已经折损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