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乔并未听说这些,一脸惊讶地望着驰昇。
“前些日子抓住几个征洲俘虏,他们说,匡侯已向征侯发出信息,要征洲趁王室自顾不暇之时,和匡洲一起举兵造反。不过,征候却并未回应,而是选择将矛头指向了我们由洲。”
“匡洲……”甸乔皱着眉头,琢磨着,“看来他们也一定向我们,还有奎洲发出了同样的讯息。匡洲的做法没错,这个时候举兵,王室一定应付不来。不过话说回来,征候这么做也没有错,毕竟我们东面四洲,就是因为不信任匡侯才抱团的。”
说着,甸乔眉头一紧,“错的是征候不该向我们同盟洲举起屠刀!就这么睁眼看着,匡洲带领西边那几个洲和王室拼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再坐收渔翁之利不是更好?”
“可是那之后呢,将军有没有想过?连我们由洲人自己都不服奎洲出身的洲侯,征洲又怎么会心服?依末将之见,征洲是不想看见奎洲扩大自己的版图,趁着由侯去向不明,赶紧下手。”
“啪”的一声,甸乔的巴掌重重拍在了桌上,怒道“奎洲算个什么东西!连粒米都种不出来的鬼地方,还敢倒打一耙!先侯死的不明不白,本将看全都是奎洲在背后捣的鬼!”
“将军息怒”,驰笙说着,倒了杯水递给甸乔,“所以说征洲也没有错,他们做的事,本是该由我们由洲人来做,却没有人敢做的事。”
甸乔抬起头,目光中充斥着一股杀意看向驰笙,刚刚接过来的水杯“咔嚓”一声,被攥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