苾子的声音是那样弱小,像是拼命想要否定自己心中疑问一样,不发出这样的声音。
这次轮到枔子睁大眼睛,他不知是妹妹心中自发这样想,还是有人像元墨那样,告诉他现实且残酷的事一样,也同样对苾子说过些什么。
不管是怎样,现在他们兄妹俩心中已经有了同样的疑问。
枔子无法回答妹妹,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答案,他将视线重新放回了眼前那片药草上。
“如果没有按照虹国所想的那样,杀掉尭国太子,反而救了他。那么玹羽哥、玹羽哥他会不会来救我们呢?”
“不,我们不会伤害也不会救助什么尭国太子,我们想要帮助的只是身为我们的堂哥、我们朋友的子册。而虹王也不会来救我们这种弃子。会来救我们的,是作为我们哥哥的玹羽。”
说出这些话后,枔子顿时觉得心情平静了许多,他又开始摘起了药草,冷冷道“虹国和尭国的事都与我们无关,我们也不认识这两国当中的任何人。”
苾子望着药草堆里的哥哥,点了点头,她已经领会了那番话中的意思。与枔子一样,她刚才还波澜起伏的思绪也逐渐变得平稳下来。
在露出一个苦笑之后,她伸手揪下了刚才曾经放进嘴里尝过的药草,并按照枔子的标签放进了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