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些端倪的解终上前问道“那人长什么样?发色呢?”
“他遮着头,我们看不到,但看样子是个年轻人。”
没有得到足够情报,解终只得将视线转向上司,想张口说些什么却又像是拿不定主意似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示允看到自己的前辈没有张口,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抢在前面开了口“或许那个身着白披风的人只是障眼法,既然他们万人倾出,下官想,虹王也必定混迹其中,毕竟他不可能将自己只身留在季岁城。他们选择南门,也是看到我们将重兵都屯驻在此的缘故,所以才会慌不择路。”
“你是说,他们想逃回游康城?”
“有这种可能,毕竟虹王还是个孩子,就算他有勇气想和我们拼死一战,但他的那些部下可不一定这么想。要是护驾不利,他们也罪责难逃,必定会力劝他们主子逃走的。”
“如果真如你所说,这个虹王还真叫人失望”,融丕踱着步,不屑地撇了撇嘴,“和如此胆小如鼠的人战斗真是兴味寡然,不过到嘴的鸭子还是要吃的。传令下去,驻守北门、东门、南门的士兵整合,朝南门追击逃走的虹王一干人。示允,就由你来带队指挥,一共一万人,你不会嫌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