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赜侯仍旧一脸平静,在听取了带兵的贺石的报告后,淡然地点了点头,仿佛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一样。
“货闽自尽了吗?”
面对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众人,赜侯也只在意这一点。
“是”,贺石答道,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书信,交到赜侯手中,“这是他的遗书。”
接过信的赜侯快速看了一遍,点了下头,道“他还算是个明白人”,赜侯说着走上了城楼,望着城外已恢复平静的山丘与河流,“尭国那五十万军现在怎样?”
“已全被俘获。我们用麻草榨出的汁投入了城外的弥河。果不其然,尭国军饮了河水之后不过半日,就相继出现全身乏力的症状。轻者只能勉强坐立,重者则会一直昏睡不醒。俘获他们很容易,当然也有小部分誓死抵抗的,都已全部剿灭。”
赜侯再次点了点头,开始走下城楼。
“那位女将军现下如何?如果可以,本侯希望马上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