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赶快将赜侯还有其他人都放了。”
贯重央脸上又露出了那恐怖的笑容,他抬手做了一个动作,那些包围着不明生物围墙的士兵们都撤了下来。
“赜侯既然想要保护这里的百姓,那现在就赶紧走!”
昔庭没有放松一点警惕,剑尖依旧指贯着重央要害处。一边将空出的一只手的拇指放在自己唇边一咬。然后将渗出的血涂抹在一根叶针上,一甩手将叶针投向了那不明生物的围墙。
叶针一刺进生物体,其所形成的围墙便开始慢慢枯萎,里面的人也慢慢显露出来。
从枯萎的生物围墙中走出来的贺石,一把抓住了赜侯的胳膊,感到他全身都在颤抖“大人,属下知道您此刻的心情,但现在还是照殿下所说的做吧!”
此时的赜侯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狠咬自己的嘴唇,直到血从嘴角流淌下来,他知道自己的坚持救不了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
“走!我们走!”
赜侯抬起眼,望向了所剩无几的念茁村村民,又望向了远处拿剑对峙着的,对他而言甚为重要的两人,犹如万箭穿心。
我不能再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