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酸楚也随之渗出,让昔庭眼圈有些泛红。而也正是因为他们兄妹俩的执拗,让赜侯承受了巨大的痛楚。此时的罪恶感,更是将昔庭紧紧包围。
慢慢缓了缓情绪之后,昔庭抬起头,道“能不能和本宫说说赜侯大人的事,贺石方才说得云里雾里,怕是有所顾忌,不肯直说。”
“殿下,民女惶恐……”
飞芊面露难色,但是昔庭一下握住了她的手,惊得她猛地抬起了头。
“你们要本宫帮赜侯,但如果本宫不知这前因后果,又如何劝得动他?”
“殿下……”飞芊声音有些哽咽,她压制了一下情绪,道,“就算不再做这个洲侯也好,我们只求殿下能将赜侯带离这里,不要让他再受那个贯重央的折磨了。”
“难道赜侯是有意去遭罪的?”见飞芊点头,昔庭心头一凌,“这是为何?这个贯重央到底是何人?”
“他本和赜侯情同手足,但却因自己姐姐的死恨透了赜侯,就连这夺权篡位也是因恨而起。”
飞芊将视线投向窗外,似乎看到了以前的种种,道“贯重央的姐姐名叫贯初央,这对姐弟是前任洲相的孩子,他们的父亲因治理舞河而亡。身怀六甲的母亲因过度悲伤,在生下弟弟重央之后不久也撒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