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禁卫队被攻陷了不成?醨乐想着,心中恐惧陡增。眼前的敌人仿佛也随着心情,变得异常高大,无法承受。
“陛下!陛下!”
随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过来,醨乐承受的力道也一下子消失了,几名明洲兵倒在他的脚下。
紧接着,夤元那如水桶般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里。他身后带着一队士兵,正在清理闯进屋内的明洲兵。
“陛下您没事吧?”
夤元一手持剑,一手拿着一块手绢擦着脸上冒出的汗水。看着玹羽那糟糕的脸色,沛松城守脸色也同样变得不佳,不禁又擦了下汗。
“陛下,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叛军已经知道这里是陛下的房间,会源源不断扑过来。”
“那又能去哪里呢?”醨乐不安地问道,“陛下现在根本骑不了飞马……”
“陛下还记得那些采药人是怎么运粮进来的吗?就是通过这城府大牢里一处密道。”
“你是要陛下躲到密道里去吗?”
醨乐犹豫地转身,看了玹羽一眼,他知道他的主人最不喜欢这种躲躲藏藏了。谁知玹羽已经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