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哈哈——”飞队笑着说。
“是——不但幽默,还擅长挖苦别人。你干这行之前,是不是学相声的?”我说道。
“这话怎么说?”飞队问道。
“没什么说头,就是我们家老帆不喜欢说相声的,所以不好的东西都让说相声的背锅……”大锚补充道。
“就你懂?”我说道。
“妙!妙啊……!哈哈……”飞队说道。这跟往常一脸谨慎的他着实有些不像,但我想,很多人的严肃都是后天形成的,他们小时候说不定有多活泼呢,飞队可能就是其中一个。
“你俩还有完没完?是不是把我当空气了?还在这里‘说学逗唱’起来了?”李曼又说:“杨起帆,你要是再不正经,现在就跟我离开这里!免得打扰到院长!”
见李曼这么说我,我便不再说话,可这个刘院长就是洗刷不完,我们在这又等了十几分钟,还是不见刘院长出来,大锚性子急,说道:“怎么感觉见刘院长跟见皇帝似的?不行,我要进去看看他到底在干吗!”大锚说着,脚步已经挪动,正要跨进房门之时,被李曼叫住了:“你要是等得不耐烦了,就可以先回去。你这么横冲直撞的,很不礼貌知不知道?”
“就是,教授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我又说道:“你要是真等不及了,就先回去吧。”本来叫大锚来是想让他关键时候帮我一下,但看现在这个情况,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就算有,也有飞队跟李曼,这就足够了。
“那我还是再等一等吧。”大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