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顾问,当然是去叫胡伯母上船。”李静流说。
“刚刚上来之前你也没少说吧?要是上来她早就上来了。”我说。
“你的意思她想留在这里吗?”李静流刚刚说完,忽然渔船的发动机响了起来。
潘森骂道“是谁发动的船?没看见还有人没上来吗?”
“老帆,我怎么感觉胡女士有点不正常?”大锚小声问我。
“哪里不正常?”我说。
“就像……就像……什么来着?”大锚一时想不出词语,小苗接过话说“大锚哥,你是不是想说——就像村里的老人死前的样子?”
“对对对,就是这种怪怪的,又说不上来的感觉,人死前好像都有这种奇怪的现象发生。”大锚连赞小苗两句,又说“我看她是中了邪了。”
此时皮特教授跟兰博走了出来,潘森上去就揪住兰博的衣领,说“是不是你启动的船?赶快给我停了!要是不听,休怪我不给你工钱。”
“这都是皮特教授让我做的,而且他说回去之后工钱加倍给我……”兰博说。
“皮特教授,你这是什么意思?”潘森说。
“我这也是替你着想,你看看,我们要是启动了渔船,说不定胡女士看见渔船要走,她就上来了呢?况且船只是发动,有没开走,不用着急。”皮特教授说。
然而胡梅依然背朝我们,好像听不见潘森再叫她一样,背影越看越是奇怪,我习惯性的拿出了罗盘算了算,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周围显示还有不散的阴魂。我大声喊道“胡女士赶快上来,周围不安全!”
“老帆,咋了?这阳光明媚的还能有啥不安全的?”大锚说。
我又喊了几声,胡梅依然没有朝这边走,我立马意识到有问题,对潘森说“你妈不上来,你不会给牵过来啊?光在这喊有什么用?难道真的要女孩子下去吗?”我又说“走,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