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翼凤听到这个消息,才专程赶了过来。
“谁做的?”翼凤冲方才的商贩问道。
“小的只是路过,没看到谁干的……”
那商贩心想自己路过的时候,一堆人带着桌子破墙而出,自己躲还来不及呢,哪儿还有闲工夫去看看是谁下得手。
翼凤倒是个明事理的人,也不再追问小贩。
翻身下了坐骑,摸着那凶兽的毛,翼凤眼中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他这坐骑是酆都北面的傲寒山独有的凶兽,叫雪兽,耐力强劲,凶猛无畏,是他废了半年的时候才搞到手的。
这雪兽的样子和他几个手下骑的猫豹其实同是一个物种,只是雪兽生活环境恶劣,有着更强大的基因,身形要比猫豹大出很多,整体素质更是不可相提并论。
将雪兽留在原地,翼凤走到茶楼之下,看着两张镶在墙壁上的桌子,微微皱眉。
这两张桌子堵在这墙壁上,支撑着这堵墙不塌,位置的准确性可谓是拿捏地正到好处。
翼凤心想将这桌子搬到这里的人,必非等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