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婉儿不解,禹木的实力应该不会对萧楚造成这等伤害才对。
“傻闺女,你还记得上一场的仓捷么?不觉得似曾相识?”
“义父,原来你上一场就来了,一直没现身。仓捷?他上一场凭借指功和两段奇怪的兽骨取胜,和禹木有什么关系?”
“再想想,傻闺女。”
“不可能,禹木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内掌握指攻要领,还在不借助外物的情况下有这样的杀伤力?”
婉儿摇摇头,有点不敢相信。
李西一副惜才的样子,
“这小子,可能还不止你想的那么简单,他步伐变慢,手脚带伤,或许是故意的。”
“义父的意思是······”
“这小子啊,明知道打不过萧楚,所以他汇了全身真气在一个指节之上,瞬时爆发了出来,这份聪慧和胆识,我也是自愧不如啊。只是想来现在是伤上加伤啊。”
李西突然又想起禹木身上那股霸道劲气,皱着眉头,没再说什么。
婉儿实在是不敢相信,禹木武学天赋竟如此之高。
宣武台上,萧楚直起身来,他本就对李西的话深信不疑,这一击更是让他敬佩眼前这个人,
“你很强,但还远不是我的对手,认输吧,没必要此刻送了命。”
“谢谢,我们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