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们也是这般亲近,可谷柒月总觉得,似乎少了些什么,她在胭脂的眼再也找不到如水波般的温柔和纯净,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复杂。
“呀,小姐,我们快些回去吧!你的伤口又磨破了。”
婢女急急的对着谷柒月一礼,催着兰胭脂离开,谷柒月看向兰胭脂被丫鬟摊开的手掌心,娇嫩的肌肤几个血泡分外眨眼,有些地方已经破皮红肿。
尤其是大拇指和食指的指缝,更是惨不忍睹。
兰胭脂被她看着,不知为何紧张的收回了手,藏在背后的水袖,“那我先回去了,柒月你也早点回水镜楼去,廊北的冬日不雍都。”
目送她离去,谷柒月站在原地良久,直到相思和棠雪唤她才回过神来,忽然没了打牙祭的兴致,转身回了水镜楼。
“冬猎女子骑射赛的魁首可以向陛下许一个心愿。”
这句话在谷柒月的耳边萦绕不散,寒风孤影奔驰,落了一地的羽箭,皮肉翻飞的掌心,胭脂的窘迫和像是被人窥视到心埋藏许久秘密的那种紧张和不安……
原来,如此!她总觉得胭脂执念太深,她又何尝不是!既然如此,那骑射场畅快淋漓的战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