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想了半响,尴尬的笑笑,将碗重新放回托盘,脚开始后退,”“嗯,我大概是把糖和盐搞混了,雪卿你等等啊,我让周婶炖着鸡汤呢,你这两日老劳心劳神的,得好好补补。”
闹了一场,谷柒月又使尽浑身解数拉着姬怀瑾用了膳,棠氰将碗碟收下去的时候给了谷柒月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她不禁头皮一麻。
“还有事?”
姬怀瑾淡淡的看着她,凤眸平和,他待她从来都是平和温柔的,表面看不出半点不悦之色。
谷柒月不知该如何起头,扫过书案上那一堆没有处理的折子,笑眯眯的道“雪卿,我给你研磨吧?”
说完,不等他说话,谷柒月就自发的上前拿起墨碇开始研磨,姬怀瑾也没反对,神色清清淡淡,如云似雾,好不真实。
这一磨,就是到半夜,姬怀瑾依旧聚精会神的在看折子,谷柒月中途搬了个椅子坐在他身侧,困意来袭,她一手支着脑袋,另一手抓住墨锭,开始打盹。
“小心。”姬怀瑾不知什么时候放下折子,凝眸看着她,浅淡的凤眸中敛去了所有的情绪,忽见她脑袋一沉,径直的往书案砸去,这磕下去又是一道口子!
他眼疾手快的抬住她的脑袋,袖子不经意拂过砚台,雪琉锦的袍子顿时染开了一片的墨色,谷柒月也惊醒了,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一片狼藉,立马坐直了身子。
该死!
这两日她忧虑难安,精神时刻紧绷着,未曾想在雪卿的身边太放松,竟然直接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