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屏风,谁都看不清楚谁的表情,唯有略显凌乱和粗重的呼吸让他们明白,谁都真正动了怒意。
鬼面蓦地起身,拂袖道“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阿月,你记住,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姬婓煜那么好命!你若不信,大可试试!你别忘了你腰间挂着的那个东西!”
他说罢,身形一动,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芷兰苑中
腰间……谷柒月胸口有团火焰在灼烧着,烫的她心口生疼,别看刚才她气势凌人的模样,实际上背后已经被冷汗打湿了一片。
未知的恐惧就像一颗巨石沉甸甸的压在她心上,让她半分都不敢松懈,鬼面的态度太奇怪了,奇怪的让她脊背发毛,那种阴寒的流窜到四肢,明明是八九月份,却骇的她浑身都有些哆嗦!
一连好几日,姬怀瑾不知是真的太忙,还是故意避着谷柒月,二人再未碰面,连晚膳都是独自在汀兰苑用的。
棠氰和棠雪就像是吃了黄连一样,每次见她的时候可怜兮兮,半天挤不出一个笑脸来,让她甚是无奈。
“小姐,刑场的事情什么都没有查出来,秦风被陛下训斥了一顿,杖责五十,这件事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相思将打听来的消息说与谷柒月,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谷柒月早就料到是这样的结果,鬼面既然敢这么大的动作,自然不会留下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