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时那段时光,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再也不敢触碰的烈阳,一不小心就会灼伤自己。她是桃夭,不是宁溪,宁溪已经死了,死在了蛇谷,死在了它们的利齿毒液之下。
“为什么?”
谷柒月忍不住问道,姬擎苍那般凉薄寡恩的人,为什么宁溪始终愿意护着陪着?
她不明白!
桃夭咬牙,那些被埋葬在心底深处的往事,真的要重新挖出来晾晒,再血淋淋的撕开在她们面前吗?
“你不愿说,那我也不逼你。”谷柒月颇为惋惜的叹了口气,强人所难向来不是她的意愿,上次相府外一别以为再不会有如此平静相见的时候,可她来了,为了姬擎苍!
如今,宁溪又如何会回头呢?
“没什么不愿说的,我宁溪不曾愧对任何人,唯有泽衣哥哥,没想到在地狱走了一遭再见已经物是人非。”
红豆应了一声,没多久车帘被人掀开,宁溪弯腰钻进了车厢内,坐在谷柒月的对面,定定的看着她。
谷柒月也不说话,坦然的任由她打量。
“谷小姐到底要做什么?”宁溪,也就是桃夭最先沉不住气。
“你又在做什么?”谷柒月惬意的往后靠着,示意相思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