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路,谷主银针渡穴将毒逼至阿娘的腹中,毒会随着生产排出,阿娘就能活着,她因为替阿娘受了寒毒,会自此体弱多病,每月十五受寒毒蚀骨之痛,直到死亡那一日。
阿爹选了第二种,她和阿娘都活了下来,可爹娘对她始终都心存愧疚。
“小姐,玉琅山到了。”
相思适时的打断谷柒月的回忆,几人下了马车,跟着宫人上山,玉琅山风景秀美,林木葱郁,偶尔还有野兔从小径从蹿出,被人群惊扰后又慌不择路的逃进林中去。
行宫服侍的人早就接到了陛下的旨意,纷纷在行宫外等候着,谷柒月和兰胭脂提前一日来了行宫,难得能四处走走,权当是散心了。
用过晚膳,兰胭脂兴致冲冲的拉着谷柒月去了山脚下我的芦苇荡,银辉铺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水波微漾,甚是漂亮。
兰胭脂张开双臂,深吸了口气,看着满天的繁星兴奋的扬起笑脸,“柒月柒月你快看,好漂亮的星河。”
她欢脱的像极了一个从笼子里挣脱出来的小鸟儿,对一切都充满了向来和憧憬。全然没有那日在宫宴上初见时的稳重和端庄。
但这样的兰胭脂,耀眼的让人难以侧目。
谷柒月被她拉着四处乱转,直到深夜才回房,谷柒月替她盖好被子,转身出了房门,走到一片空旷的院子,淡淡开口,“阁下跟了我们许久,意欲何为?”
不远处的垂花门突然转出一道人影,相思惊讶的瞪大眼,“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