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现在俨然是太子殿下的眼中钉了,无论如何,还是万事小心的好,若是爹爹出了什么意外,阿离该怎么办?”秦思试着想让秦朝定对太子殿下有些防备之心。
“没有证据,哪容你胡说。这话万一落在旁人耳朵里,可是个诋毁储君的罪名。”秦朝定沉着声音道。
秦思见状,险些就将重生之事脱口而出了。可是转念一想,爹爹说的这话倒是在给她避去口舌之祸。再来,自己能想到的局,爹爹自然也能够想得到。
“好了,朝堂的事情不必你操心,爹自然会保护你周全,我这条命也不是谁都可以要的。”
“……是,阿离知道了。”秦朝定对此事分明不想再提了,秦思也只好应了声退出去。
在秦思走后,秦朝定走到桌前熄灭了火烛,轻轻解开衣裳,那黑色的布袍上有点点黏|腻的血迹,他伸手将右肩处撕开,将血迹抹干净后才换上了另一件衣衫。透着皎洁的月光,依稀可见他的右肩上有点点红色的淤痕,可是却并没有伤口。秦朝定穿好衣衫,那双眼里异常的明亮。他看了看桌上秦思留下的碎片,瓷片的白色花蕊里有一滴鲜红的血凝着,眸色越来越深。
……
次日,秦朝安进了一趟书房,出来后便急急回了苏州。接连几日,秦思都不曾见过秦朝定了,要么是不在府里,要么是去了书房,而当她前去书房时,又总会被侍卫以公务为由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