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很静,静的让人窒息。
“文晏……”郑渊喊了一声,像是不愿接受这个事实,然而沉睡中的人不可能回应他了,他示意侍卫将他抬走,轩辕澈没有阻止。
正当侍卫要将人抬出偏殿时,脚下一滑,摔在了地上,冰块顿时四分五裂。郑渊过去,注意到地上几乎与雪融为一体的白色珠子,他不是傻子,立即想清楚了来龙去脉,所以,这是连全尸都不愿意留。
此时此刻,他以为自己会悲伤,会哀恸,但什么也没有,甚至连滴泪也没有。
郑渊站了很久很久,一时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他是利用了文晏,篡位,不仅仅是复仇吧,更多的,是野心,他有心补偿,但棋子已毁,还是在他的逼迫之下自毁。
时光回溯,思绪被拉回“既便如此,那朕就不扰你了。”说完,他示意侍从将铁链的锁打开,转身离去,锁开了,轩辕澈却没有走。
往往总是失去了的,才会教人珍惜,郑渊如愿以偿地当上了皇帝,却发现,早已不在意,这一生以真心待他的,只有,爹,娘与文晏,娘在他出生的时候难产死了,爹在当年被诬陷含冤而死,现在连文晏也被他逼死了。
又是冬天,郑渊看着洋洋洒洒的新雪,又在埋文晏的地方立了块无字碑,种了颗柳树,柳,谐音“留”。从此他投心于政事,治理国家,轩辕澈来看过他一回,见他不顾身体,最后骨瘦如柴,摇摇头,没说话,从此带着他的画云游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