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留下的还有去年阿爹救回来的阿欢,许是因了家中公子姑娘都留在了山上,阿爹就把他也留下来,阿欢平时负责一些洒扫之类的零活,闲来也同我和霁月一起读书识字修习咒法经文,上山采草药炼制丹药。
偶尔我们三个人也随叔祖爷爷练些防身的剑术。
这几年我总抱怨阿爹,为什么早早给大哥定了亲事。倒不是温婉贤淑的白家雪霏姐姐不好,而是我这重色轻妹的大哥自从来到这山上,就成了白家的哥哥,日里夜里见不着人影,再不是那个把我宠上天的亲大哥了。
我倒是与二哥哥更为亲厚一些,闲时二哥总与宸哥哥一起带我到后山捉个鸟儿,入潭摸条鱼玩,虽然宸哥哥还是不多话,但抱剑倚树,见我与二哥哥笑闹偶尔嘴边也会挂着一丝笑意。
我以为,所谓的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个样子的,也许等我长大成年后,也会牵着宸哥哥的手,如雪霏姐姐唤大哥子修那样亲切的叫他“谦牧哥,”一起下山除恶,上山修炼。
直到那一日,我背完师叔祖交代的心法,去后山找二哥哥和牛宸。
潭边亭中木廊上,二哥正倚在宸哥哥身侧问“听小宁师叔说,师祖让我们明日随他下山除妖祟历练去,是真的么?”
“嗯。”宸哥一如往昔简洁答到。二哥抬眼望向宸哥,那眼神像极了雪霏姐看大哥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