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还说不必见外,怎么现在如此客气起来。既然你还有这个兴致,那我没有理由不奉陪。”
谷蝶的逃婚对象是她爹爹的入室弟子,名叫墨渊,倒也是个品行端正,极有天赋的少年,同重一谷蝶一般,她和墨渊也从小青梅竹马长大,不同的是她早知道她爹爹极为看重墨渊,心中早已定义将她许配给墨渊,还将毕生所学对他倾囊相授,墨渊也颇得她父亲真传,虽然他今不过十七,但由于谷主常年行医在外都会带上墨渊,墨渊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人人都知道他是医仙谷谷主的传承人。
反正就因为她是个女孩儿吧,虽然她爹地也会教她和师姐妹们一些医术,但总归只是比较狭隘,也不那么尽心力,每次外出,带上她更是不可能的事。小的时候她对此还极为不服,可年岁渐长后她逐渐就接受了自己的境况。那些女人就是要相夫教子,贤良从德的话听起来也很有道理了。
有一天师姐妹们不知从哪儿捡到了一只受伤的白鸽,一个个都围着叽叽喳喳各抒己见该拿那只小家伙怎办。那一天即便现在想起来谷蝶也觉得大概是称为改变命运的这样的一天。
那只鸽子上恰好就有重一无聊时寄出的书信。她声称想要一个可以书信往来的朋友,而且说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知道很多好玩而不一样的事情。
她那些个师姐妹们看了信尤其是她讲的另一个世界的事以后都不停地嚷着写信的这个人是个异想天开的疯子,是个不知廉耻的巫婆,然后就要把这封充满了异端邪教的信给烧了。
她却对这封信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救下了那只鸽子,不抱希望地将回信绑在鸽子腿上让它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