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听说这金秀才的母亲曾经救过怀馆的大小姐,所以这次上门人家才会给他诊治呢。”一个男子得意的将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坐在他旁边的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说呢,这金秀才是偷偷攒了多少钱才能去怀馆看病,要知道五月份怀馆的大夫是超级难请,可以说自从怀馆创立到现在,金陵城里还没有一个人能在五月里让怀馆的大夫看病呢。他这倒也属于咱金陵第一奇事了。”
“可不就是,这五月怀馆的大夫全部都不在金陵,怀馆里面就只有几个负责抓药的小童,这金秀才可真是走了狗屎运,正好赶上竹大夫有事回来,不然那条腿就废了。”那男子右边的男子感慨道。
“怀馆的大夫五月不在金陵?那他们在哪里?”那穿着短衫的汉子好奇的问道,那边聚在一起的男子们听到这话全部都转过头来看着这汉子。有一个男子嗤了一声,轻蔑的说道“怀馆的大夫每年五月全部都在南歌乡,就是金陵城中三岁的小儿都知道,这人竟然不知?”这男子旁边的一个胖胖的男子立马打圆场说“哎,这位兄台一看就是外地来的,不知道金陵怀馆也是正常。这怀馆啊一直有一个传统,就是每年五月都会到南歌乡那边去,五月一整个月都不在金陵城。”
那汉子听完后倒也没在多问,只是低头将茶碗中的茶一饮而尽,向那胖胖的男子道了谢,就留下茶钱起身走了。
转眼间五月中旬了,怀馆的人来南歌乡已有半月,这天早上怀青照常出来义诊。
金陵城中人对怀青的了解不多,只知道她是怀南淮的养女,怀馆的大小姐,妇人家有什么疾病都是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