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丁蔚蓝往里退了退,“今天早上你帮了我的忙,我也给了你应得的报酬,我们两个两清了,我不想跟王府里的人有太多的关系,我能照顾自己,你走吧。”
阿卓捏着汗巾的手紧了紧,紧抿了唇没说话,丁蔚蓝以为她都说得这么直白了,他又那么胆小,必定会走,因此也没有理他,又一个人对着房顶发呆,没想到下一刻,冰凉的触感直接贴在了脸上。
阿卓颤抖着单薄的小身板一边机械地在丁蔚蓝脸上擦着,一边结结巴巴地说,“王妃,得罪了,奴才,只,只是想在这里,伺候王妃。”
“我去我不用你伺候啊!”丁蔚蓝一边挣扎,一边生无可恋地吐槽,话说你下手能不能轻点。
“王妃,您想让奴才走也不是不可以。”
“那你倒是走啊!”
“您下得了床就行。”阿卓收回了手,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顺便把盆子也带走了,丁蔚蓝感受着脸上冰凉的触感,看着门口的方向瞪着眼睛半天说不出话来,这臭小子威胁她?欺负她下不了床是怎么的?
笑话!她丁蔚蓝身强力壮如十头公牛,不过是用了下苦肉计,被打了一顿,怎么可能下不了床,看她不下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
“哎呦,我的腰!”
“王妃!”
丁蔚蓝觉得自己深深地失策了,她身强力壮,感个冒吃碗热汤面就能痊愈,单手扛着水桶一口气上五楼的事情,已经是上辈子了,现在她是一个被各种疾病掏空了身体,又被暴揍过一顿伤及了内脏,连起个床都会扭到腰的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