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气狠了,独孤澈同往常很不一样,这时候更像是一个怨妇,碎碎念着心中的不满。
让身后的几人惊得不行,甚至都想着,是不是他们的世子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上了身?
还好这种状况只持续了一会儿,独孤澈觉得这样太不符合自己的身份,闭了嘴,又重新埋头进尚未处理完的公事上。
一面还派人去好好的看着慕容之和慕容静,他可是在陆羽前头,查到了一些事儿的。
不过,千算万算还是没能够算到,总是会有这么几个漏网之鱼。
宁王休沐的这一日,几乎是所有人都不得不在主院一同用饭,就是他有事不在,也是这样。
刚好慕容与这段时间一直在家,三夫人让厨房做了许多好吃的,不仅仅是慕容与,慕容楚歌也是胃口大开的吃了好多菜。
至于慕容之,没有人管他,来或不来,在与不在,更不用说,他根本就不在宁王府中。
兴许是平静的日子过惯了,院子里的人也不如之前的那样战战兢兢的,看谁都不对,这就给了锦竹空子可钻。
她如今可算是一个透明人的存在,就算是有人看到了她,也全然当做看不见的样子。
以至于,在慕容楚歌的院子中,向来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锦竹也原以为她就往后,就会这样一直到老死,也每个出头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