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柒月有些可怜这些被利用的百姓,看戏也是从来都不带着脑子的。
“草民不愿让姨母和表哥为我为难,只好厚着脸皮来求兰小姐,兰小姐向来善良温厚,求求您成全贱婢吧。”
不愿让燕侯夫人为难?怕是自己心中也发虚,不敢确保燕侯会冒着开罪丞相府的代价来应允一桩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所以从胭脂这儿下手,先毁了亲事再说。
燕侯夫人与她娘亲姐妹情深,即便不满,也定不会当真冷眼看姐姐唯一的血脉流落街头。
“那意思是说,胭脂今日要不答应,就不是善良温厚之人了?”
谷柒月冷笑,目光化作利刃直逼康怜儿,“康姑娘好奇怪的逻辑,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燕侯府三媒六聘定下的婚事岂是这么容易就反悔的?”
“你跪在相府门前又哭又闹,可管家一开始就好心请你入府商量,免受风雪之苦,你非要在这儿跪着,如今又一副相府刻意欺压你的模样做给谁看?”
兰胭脂有了谷柒月在身边,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两步上前直面康怜儿,“柒月说的对,康姑娘与我相府并无牵扯,跪在门口苦苦相逼是为何?”
围观的百姓中也不乏头脑灵活之辈,眨眼间就想明白了这场闹剧由来,看向康怜儿的眼神中带上了一种显而易见的鄙夷。